成都古寺卧秋晚,落日偏傍僧窗明。
出自宋代陆游的《长歌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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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:傍晚躺在这成都的古庙,眼见着落日的余晖,装点这僧房的纱窗。
注释:成都:今在四川省成都市,陆游时在成都,寄寓在多福院。
赏析:这句话描绘了成都古寺在秋日傍晚的宁静与美丽,以及落日的余晖照亮僧窗的景象。这句话氛围静谧,但作者并不安于闲云野鹤般的生活,下句便转入更豪迈入世的情绪。
译文
一个人活在世上,就算没法做个安期生那样的仙人,喝醉了,在东海里骑着鲸鱼玩耍游荡;也该做个李晟那样的名将,带兵杀敌,收复沦陷的国土与首都长安。可怜我,什么功名也没建立,年龄却已老大,白发萧骚;傍晚躺在这成都的古庙,眼见着落日的余晖,装点这僧房的纱窗。哎,难道我这个驰骋沙场的杀敌能手,就成了这么个做做诗的无用之辈,像寒蝉那样?酒兴来时我把桥边酒家的酒都买光;长长的酒瓶,把大车全都堆满。唤来了乐队奏起悲壮的音乐助兴,喝起来犹如黄河水倾倒在钜野中一样。我平时滴酒不沾,这番豪迈气概,顿时令许多人惊讶诗用浪漫手法开始,前四句谈自己生平的抱负:或者做个安期生那样的神仙,游戏人生;要么做个李西平那样的名将,杀敌立功。这四句写得气势很雄壮,与李白《将进酒》等古风一样,给人以一种强烈的激励,使人进入振奋的状态。就表达上来说,前者又只是后者的陪衬,做神仙是幻想,做名将才是诗人努力想实现的方向。同时,用李西平事又十分贴切当时时局,陆游正是想要同李西平扫平逆贼、收复旧京长安一样扫平金虏、收复旧都汴京。然而,现实是残酷无情的,愿望是那么地虚无缥缈。诗人回到了现实,便把前四句放出的狂澜一下子倒挽回来,进而感叹自己,年龄老大,功业无成,只能闲居在僧寮,无聊地躺着,默送着夕阳西下



